野生葫猫

野生写手 是葫不是萌 我不萌我高冷

整理了一下手里的文和梗

桃花劫三  173个字

可惜不是你四  0个字

血腥爱情故事  1270个字

第三者    1300

孤独他呀

弱点

余波荡漾

还有逼着自己放弃的,大概还有七个坑。嗯,我还是收拾收拾跑路吧。

桃花劫 (二)

*沙雕预警,后期有黑化,慎点。

001.

小黑狗从门缝中挤了进来,迈着小短腿呼哧呼哧跑到朱正廷假寐的床边,小爪子扒拉了几下垂在地上的衣决,朱正廷顺手将它捞了起来放到怀中眯着眼问它“有何事?”小黑狗呜咽了几声,朱正廷睁开眼睛看它,它眼睛瞪得的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控诉,朱正廷恍然想到方才莲兀仙子说要炖着狗肉吃,这样想来这小黑狗不久前经历了一场生死大劫,朱正廷笑出了声。

小黑狗见他脸上瞪了他一眼,哼唧一声软绵绵的趴在朱正廷肚子上闭上了眼睛。朱正廷摸了摸它的头,翻了个身把它圈到怀里睡了。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朱正廷听到外面蔡徐坤有些癫狂的笑,头疼的捂了捂耳朵,正欲施法隔绝他那噪音时,蔡徐坤推门走了进来,话语中带着调侃“正廷,我竟不知你今日是被那天族太子给虏了去。”朱正廷睁开眼睛,脸黑了许多,“你是从何处得知?”蔡徐坤扬了扬手中的信“这是方才青丘的来信。”

朱正廷坐起来,小心翼翼的把小黑狗放在一旁,见它睡的安稳,才拿过了信只见上面写着:

狐帝亲启

吾儿栖梧昨日犯了浑竟在战神熟睡时将他虏到了天宫,多有冒犯,吾已惩罚他闭关三月,还请狐帝见谅。

不过说来有些难以启齿,自十万年前神魔大战之后,天族损失了不少英才,如今凤血精魂重现,我族之中竟无一人可以担当重任。这凤血乃贪狼命格,若他重现这六界之中免不了又是一场腥风血雨,无奈之下,吾只好写信请战神出面,只是战神自神魔大战后隐匿于世,我等皆不知他在何处,遂还请狐帝帮忙,谨已表谢。

天后羽霜

蔡徐坤笑出了声“我倒有些想见见这位栖梧太子,毕竟这世间能把你掳走的没有几人。”朱正廷睨了他一眼,“不过是大意罢了。”

蔡徐坤切了一声后收敛了笑意,斜靠在贝壳门上感叹“这天后速度还真是快,不过半日,消息就到了青丘。”

朱正廷下了床坐在琉璃凳子上,脸上也看不出表情“天宫那些人向来如此。”蔡徐坤了然的点点头,谁说不是。在蔡徐坤心里,天上的那些神仙平日里一副貌貌然的样子,但凡遇到事情就是这副龟缩样子。

“那你准备何时回青丘?”蔡徐坤顿了半晌开口问道。“过会吧。”朱正廷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神色。蔡徐坤有些支支吾吾的说“其实正廷,莲兀说那桃花是你此生的劫数,你大可不去的。”

“即是劫,又怎么会躲得开,不躲了。”朱正廷笑了一下看向蔡徐坤“何时你也会替我担心?”

蔡徐坤撇撇嘴,“我可没替你担心,只是适当提醒你罢了。”朱正廷见他别扭,未在开口说话。

朱正廷出了房间来到龙宫深处向莲兀仙子辞行,莲兀仙子在用贝壳做的摇椅上十分惬意的躺着,旁边放了几个碗筷,看菜色挺好,“莲兀仙子可越来越会享受了。”

莲兀仙子听到他的声音也未睁眼,“你可决定好了?要去守护那桃花?”“您既然说那桃花是我的劫数,我便没有躲开的道理。”朱正廷不卑不亢的说着,“罢了,你这孩子向来如此,代我向你阿娘问好。”“会的。”朱正廷说完之后挥了挥衣袖,正欲走时,小黑狗摇摇晃晃的向朱正廷走来,然后四肢抱住朱正廷的小腿,小眼神有些可怜巴巴的,还摆出一副你一定要带我走,不然我不松手的架势,朱正廷觉得有些好笑弯腰将它抱在怀里,出了西海。

莲兀仙子在他转身后睁开了眼睛,看着他与小黑狗亲昵的举止,轻声叹了一口气“既是劫,躲不了,也难渡。”蔡徐坤跟着小黑狗出来,恰巧听到了莲兀仙子的话,心里生了疑问,“难道这劫不是普通的劫?”

002.

兽善可成仙,兽恶则堕妖。狐虽为兽,却与其他兽族不同,狐族于十万年前神魔大战后被奉为天族。青丘乃是狐族时代聚居的地方,自然也被划分为天族。只是这青丘那天宫相差甚远,没有金碧辉煌的亭台楼阁,也没有仙气缭绕,景色与凡间并无二致。

朱正廷带着小黑狗到了青丘,就有许多小狐狸围了上来,它们亲昵的在朱正廷腿边磨蹭,朱正廷蹲下挨个在它们头上摸了摸,它们才四散奔玩。小黑狗在朱正廷怀里挣扎着跳脱了下来,寻着那些小狐狸一同跑向了森林。

朱正廷停到一处洞穴门口,整理了着装才走了进去,果然狐帝一家子都在。这狐帝的狐狸洞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一张石桌,一张石床,外加一个放置书籍的架子,墙上挂着几幅狐后闲时画的青丘风景图,虽然简陋,却也不失风雅。

狐帝见他回来,说着“你快教训教训你这不听话的小妹,都把她惯坏了。”朱正廷看着他的小妹朱桫跪在地上,狐后在一旁对他使眼色,他会意洋装怒道“你又做了何事引得父君如此生气?”

朱桫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哥,这次我没错,我不过喜欢权哲而已。”

“你喜欢上一只仓鼠你还有理了?”狐帝气的胡子都飘了起来。

“权哲?”朱正廷疑惑的看着狐帝,狐帝叹了一口气,狐后接过了他的话“就是前些年你带回来的小仓鼠,你父君帮他起了个名字叫权哲。”

“他啊,小妹喜欢让他们在一起便是,父君何时在意这种族之分了。”朱正廷坐在狐帝对面为狐帝添满了茶水。

狐帝看着朱正廷叹了口气,“不是我有种族的歧视,只是这权哲不肯好好修炼,我如何放心把小桫交给他。”

朱桫不服气的说“父君,权哲他很厉害的,他之前就推演出凤血的栖身地,哥哥回来不也是因为此事吗?”

狐帝瞪了他一眼,“你闭嘴,回你的狐狸洞去。”

朱桫撇了撇嘴,“父君是个坏人。”说完跑了出去,气的狐帝拍了桌子,脸庞都发了红。

“父君别气,小桫还小,她要做什么由着她去就好,我不是还在,我会护着她的。”朱正廷顺了顺狐帝的气,狐帝气息平了下来“要是她有你一半听话,我也就放心许多了。”

“总得有一个您需要操心的,不然这父亲做的还有何意思是吧?”朱正廷换了语气,狐帝伸手打了他的肩膀,“你们兄妹两合起来气我是吗?”

“不敢不敢。”

“天后那事你觉得如何?”狐帝没忘了朱正廷回来的原因。

“既然选了我,那便去吧。”

“可你出生时,三十万岁左右时命中注定有一劫,如今你年龄已是差不多了,为父始终还是不放心啊。”

“父君,既是劫,自然是躲不了的。”

“罢了,你去吧,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祸福总相依,父君不必担心。”

“那明日去天宫与那天后打声招呼吧,今晚在青丘住一晚。”

“好。”两人聊天之际小黑狗玩累了,闻着气味寻了朱正廷过来,在他脚边蜷缩着。狐帝见它乐了,“你哪里寻的这小东西?”

“昨个去了趟月老殿,它就跟着我了。”

“来来来,小狗狗,让我抱抱。”狐帝笑眯眯的抱起了它,“起了名字没?”朱正廷眼角抽了抽,他父君这为人和动物起名字的习惯都多少万年了还是没有改掉。

“哟,还是小姑娘,那叫你白婉吧,你全身漆黑,这姓就用‘吴’。”狐帝乐呵呵的,还不忘瞪一眼朱正廷,“都多大了,也不说寻个媳妇生个大胖小子给我玩,我养你有什么用。”狐后也在一旁附和着“是啊,廷儿,你也不小了,该找个人陪在身边了。”

朱正廷见他们又提起这事,忙欠身“我去看看小妹,父君母后孩儿告辞。”狐帝狐后知道他有心躲着这事,白了他一眼继续逗小狗了。

朱正廷没有去找朱桫,而是转角来到了权哲的住所。他站在洞口,权哲正拿着一本书不知道在看什么,勾勾记记的,面前还放着许多奇怪的东西。

朱正廷轻磕了一声,权哲抬起了头,有些惊喜“正廷哥,你回来了。”

“我要再不回来,你都要拐着我小妹走了。”朱正廷洋装生气的打趣这权哲。

“正廷哥不要取笑我了,我知道狐帝他不会同意我和小桫的婚事的。”权哲声音有些闷闷的,朱正廷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可喜欢小桫?”

“当然喜欢啊,小桫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孩子了。”

朱正廷揉了揉他的脑袋,“喜欢就好,小桫她也很喜欢你的。”

“正廷哥了,你就没什么惦记的人?”权哲有些好奇的看着朱正廷,从他被朱正廷带回时,朱正廷就一直都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其实也算不上孤单,像朱正廷这样的神仙,一个人也可以过的肆意潇洒,只是总觉得他身边缺了什么。

“有啊,坤坤,你,小桫,莲兀仙子,父君和母后都是我一直惦记的人啊。”朱正廷似乎在岔开话题。权哲铁了心要问到底“正廷哥,你明知我说的不是一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又是何意思,不早了,你该睡了。”朱正廷说完走了出去,权哲探头看了看明晃晃的太阳,不明所以。

有些烦闷的回了自己的狐狸洞,朱正廷环着胸躺到床上,“今个怎么人人都催着这事?”

003.

范丞丞被关在寝殿之中可没闲着,他遣人寻了许多关于朱正廷的书籍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朱正廷时天界的战神,书中记录的事其实无外乎三件事。

第一件事,狐族虽名义上为天族,实际上还保留兽族的特征,普通族人出生时只有一尾,需得后日修炼方可增添尾巴,待到九尾成仙。可朱正廷出生时就有九尾,生而就是仙,算是兽族中的一个异类。再言之,就是他的毛皮,浑身火红。红狐本就稀有,九条尾巴的红狐六界之中只有朱正廷一人。

第二件事,朱正廷在十五万岁时凭借一己之力打败了妖王凤血,平定了神魔大战。

这第三件事,神魔大战之后,朱正廷就消失在六界之中,有传言说他寻了个爱人逍遥六界,也有人说他受了伤在休养,各有所云。说起来那战神的封号也不过是天族强加给他的。

范丞丞翻着书还不住撇撇嘴,“什么爱人逍遥六界,他指定是孤身一人。”看到几乎无人知他踪迹时又有些难过,想来昨个那不怎么美好的相遇是偶然,往后的日子里他也不知可以从哪寻他。

也不知翻了多久,眼皮有些困倦,他趴到书上睡着了。太子寝殿总是没有几个人,天后说他要宁心修炼,只派了两个宫娥照顾他的起居,平日里也不许她们打扰他。太子殿外面的梧桐树扬着高高的枝丫,从外面望去竟然有些孤独。

朱正廷起了早收拾了一番就去了天宫,临走时还带上了小黑狗。狐帝对于他抱走小黑狗有些不满,却碍着朱正廷说要给它主人送回去才作罢。临走之前还依依不舍着“以后带婉婉多回来看看啊。”朱正廷有些好笑的问他“父君,族里那么多小狐狸崽子,你怎么对只狗崽如此上心。”

“那么多小狐狸崽子都不是你的,这是你带回来的小狗崽子,就好像我孙女一样。”狐帝说着还不忘白他一眼。朱正廷扶了下额,狐帝紧接着说了句“儿媳妇带不回来,你带回来一个男的也好,总好过一个人。”

朱正廷被狐帝的话吓得脸上差点冒出了冷汗,狐后推了推狐帝“老头子,你说什么胡话?”朱正廷见两人拌起了嘴,悄悄带着吴白婉走了。待两人回神时,朱正廷人已经不在青丘了。

月老看到一袭红衣的朱正廷出现在门口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顺带着掐了一把司盘星君。司盘星君吃痛,恼怒的问他“你掐我干什么?”

“我就想知道我是看到活的战神了吗?”司盘星君踢了他一脚“没错,你的狗也在他怀里。”

月老迈着步子走到朱正廷面前,“小仙月老见过战神,不知战神来此是为何事?”朱正廷把吴白婉放到他怀里“前日路过你这地方,它见着我抱着我的腿不让我走,我就带它青丘走了一遭。”

月老接过吴白婉,吴白婉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脖颈,“谢谢上神的照料。”

“无妨,只是未经你的允许就带走它委实有些抱歉。”朱正廷欠身行了一个礼。

月老慌乱的摆摆手,“战神说笑了,这实乃小仙的荣幸,战神要小酌一杯吗?”

“不了,我还需去见天后,喝了酒失了仪态可不好,就先告辞了。”

“战神慢走。”月老看着朱正廷离去的背影,红色的衣决隐在云雾之中,直到小腿一疼才回了神“司盘,你又踢我作甚?”

“你不是要把带走你狗的人打的满地找牙吗?”司盘星君懒懒的靠在门边,调侃着他,月老瞪了他一眼,抱着吴白婉进了房间。

朱正廷到无情殿时,脸上黑了几分,他所经之处都有一群仙娥在窃窃私语。他向来不喜欢热闹的地方,这一路觉得烦的紧。

无情殿内,天后已经着了一身一身宫装等了许久。见他进来,端着一张脸让仙娥为他添置凳子。

“自神魔大战以来,你我也许久未见了。”天后见他不言语,率先开了口。

“回天后,正廷无心政务,乐得逍遥不见也是正常。”朱正廷端起桌子旁边的茶杯抿了一口。

“扰了你的清净非我本意,只是我天界之人无人可担此重任。”

“无妨,我也逍遥了这么多年,有个事情做也是好的,只是我有个请求不知道天后可否答应。”

“请说。”

“我一向不喜喧闹,此去东海希望天后也遂了我的清净。”

“这是自然。”天后微微点了点头,“这桃花若是能为天界所用,想来这天界会如虎添翼的。”

朱正廷点了点头,他的话不多,天后也是端着架子的人,两人说了不过几句就没了话题。

004.

太子寝殿里,范丞丞从书堆中醒来,揉了揉发疼的脖颈,走出了院子。刚从睡梦中醒来,他的眼神有些迷糊,坐在台阶上眼神呆滞。外面传来了仙娥们的谈论声,他的眼睛才恢复了清明。

“他在天宫?”范丞丞勾了勾嘴角,随手折了梧桐树上一支枝丫,幻化出同自己一般无二的木偶躺在书堆上,然后又念了念咒语化作一片梧桐叶飞出了太子寝殿。一位仙娥推门进来看见‘范丞丞’还在熟睡,悄悄关了门退下了。

范丞丞在云霄殿在盘旋了许久,也不见朱正廷出来,心里有些焦急,他法力不强,那木偶不过一个时辰就会回形,到时候天后指定会捉他回去加罚三个月。焦急之时终于看到了那一袭红衣,惊喜之余跟了上去。

范丞丞感觉自己像一个做了坏事的小贼,偷偷摸摸跟在后面却不敢上前。朱正廷似乎是察觉到了他,转身冷声质问“栖梧太子跟着我是有什么事吗?”

范丞丞揉了揉脑袋回了句文不对题的话,“朱正廷,或许你可以叫我范丞丞吗?”

朱正廷征楞了一下,见范丞丞耳朵泛起了红色心下似乎明白了什么。未遂了范丞丞的要求,转身想走。范丞丞瞧出了他的意图,连忙跑到他面前,“罢了,你不想叫就算了。我是来为昨日的事情道歉的,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虏你的,我只是见你长得好看…”说着,范丞丞自知有些理屈低下了头,半晌听不到反应抬眸才发现朱正廷早就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司盘星君躲在一旁不小心打了个哈欠,范丞丞警惕的问“是谁?”司盘星君赶紧捂紧了嘴,却发现为时已晚,换上一副赴死的表情走了出来。却不料范丞丞只是勾嘴说道“司盘,同我回太子殿喝一杯吧。”

朱正廷出了天宫径直去了东海,远远望去小蓬莱仙雾缭绕,处处弥漫着仙家的气息,朱正廷笑了笑“这里确实很适合修行,你倒是挺会选地方的。”

飞身迈入了蓬莱仙岛,朱正廷才发现这蓬莱同青丘一样除却外围仙气之外与凡间并无二致。

东海呈环形围着蓬莱岛,岛的外围多是樵石,大大小小,形状各异。往进走去,不同种类的树木错落有致的散步在岛中心。朱正廷一路向前,终于在最深处找到了那颗桃树。

因是秋季,桃树上满是诱人的桃子,朱正廷也因此很容易找到了天后所说的桃花。这桃花在桃树最右端一处枝丫上,在胖乎乎的桃子之中尤为显眼,朱正廷飞身上树,仔细端详着它。这桃花也许是因为体内含有凤血精魂,颇具灵气,见有人来收起了原本开的好看的花瓣,成了一个粉色的花骨朵,小小的,煞是可爱。

朱正廷眼前出现了十万年前与他交战时凤血卓越的身姿,心里忽然生出几分失落。伸手轻轻碰了碰小桃花,轻声说到“你终于回来了,没有对手的日子可真是难熬。”小桃花似乎很满意他的触碰,悄悄的绽放开了花瓣,又状似撒娇般用一片花瓣轻轻蹭了蹭朱正廷的手背,朱正廷看着它,放肆的笑出了声。

笑着又轻轻的弹了弹它的花瓣,它感觉到不舒服又变回了花骨朵。朱正廷看着它噙着笑意不说,不一会儿,它果然又张开了花瓣,还冲着他摇了摇身子,朱正廷乐不可支,这日子似乎真的不会无聊。

————————————————————

两章1w 1,我达到了写文的字数巅峰,要不要夸我一下。🙃

可惜不是你(三)

*十八线演员遇上rapper的故事,有私设。

*狗血剧情,慎点。

001.

朱正廷一脸惊恐的看着含着笑意进来的黄明昊,身子往床后面缩了缩“你、你、你怎么、怎么打开门的?”黄明昊无辜的指了指门,“你门上有钥匙。”朱正廷探过头,果然钥匙在钥匙孔里耀武扬威,朱正廷一下子焉了。“黄明昊,刚刚电话里的声音你可以假装没听到吗?”

黄明昊眼睛笑的弯弯的“我什么也没听到,不过正廷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吗?”黄明昊叫的很亲切,朱正廷把头低低垂了下去,耳朵根子开始泛起了红。从黄明昊的方向看去还可以看到几天前没有完全消失的吻痕,与朱正廷红红的耳根子几乎快要重合,那晚的记忆突然回到脑海里,黄明昊感觉自己的下腹涌起一股热流,可罪魁祸首低着头不看他。

“黄明昊,虽然我挺喜欢你的,但到目前为止应该只是皮相的喜欢,我们都还不了解对方。”朱正廷有些委屈的说着,“没关系,往后我们有的是时间了解对方。”黄明昊看着他的发旋,柔柔的回应。

见朱正廷又在沉默,黄明昊克制自己尽量不去看朱正廷露出来的地方,眼神转而看向屋子的陈列。朱正廷果然是个小孩子心性的人,他的床上摆了好几个一米大的熊,几乎快把他的床占满了。床头放着一个柯南的闹钟,床头还贴着多啦A 梦的海报,蓝胖子冲着自己傻乎乎的笑。最让黄明昊惊讶的是,海报上这只蓝胖子的手不再是圆圆的小白团,它竟然露出了它的手指,短短的胖乎乎的,可爱的紧。

黄明昊和蓝胖子大眼对小眼的时候,朱正廷猛的抬起了头,眼睛里闪着光“黄明昊,要不我们先做三个月的实习恋人吧,如果要是三个月后觉得不合适我们就分。”分开两个字还没说完,黄明昊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嘴“不会的。”朱正廷眨了眨眼睛,点点头,示意他可以松开了,黄明昊却没有察觉,继续自顾自的说着“下个月我就成年了,你是我成年后喜欢的第一个人,所以朱正廷,我们不会不合适的。”

“啥?下个月成年?”朱正廷打开了他的手,突然有些后悔刚刚答应他,他这算拐了一个未成年吧?而且还是已经拐到床上的那种。

002.

似乎察觉出朱正廷的小心思,黄明昊捏着他的下巴强势让他抬起头来“听着,朱正廷。我是比你年纪小,可你不能把我当小孩子看。”朱正廷不满的打开他的手“你这样说的话,我还真觉得你是个小孩子。”说完懒洋洋的靠在枕头上,慵懒的像一只猫。

“黄明昊,你该走了。”朱正廷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慢吞吞的说着。“我为什么要走?”黄明昊眼里带着狡黠,“我们不都交往了,那住一起不是正常的吗?”朱正廷拎起枕头朝着他扔了过去“只是实习交往。”黄明昊撇了撇嘴,想了一下走了出去。

朱正廷听到关门的声音下了床把头探了出去,客厅里果然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心里感觉空了一下,不服输的对自己说“他走了可真清净。”

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只有两个西红柿和鸡蛋,不悦的皱了皱眉,又翻箱倒柜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能吃的东西。回房拿了件外套,就去了附近的超市。在一大堆蔬菜面前,朱正廷计算着在家吃饭的次数,“今天晚上在家吃,明天上午有个戏中午就在外面吃了,晚上和小鬼出去玩,这么说来我也吃不了多少,就买个面条吧,正好家里的菜可以做番茄炒鸡蛋。”一个人嘟嘟囔囔着,走向卖面条的区域。

有选择恐惧症的朱正廷在刀削面和手工面中纠结着,旁边来了一对小情侣。女的把身子几乎要挂在那男的身上,声音甜腻的说“我想吃西红柿鸡蛋面。”男的柔柔他的头发,“好。”朱正廷看着他们亲昵的互动,脑子里不自觉的冒出黄明昊对着他撒娇要吃面的情形,打了个哆嗦,“两个大男人撒什么娇?”摇摇头甩出了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和店家要了手工面匆匆离去。

去了趟超市来回花了也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朱正廷的肚子却更加的饿了。随手把衣服丢在沙发上,拎着面条走到了厨房。将西红柿放入烧好的开水之中烫了一下,又小心翼翼的捞了出来,在底部划了一个十字切口,顺着切口剥下了皮。熟练的拿着刀切成小块,又把葱姜蒜剁碎,锅底里放好了油,锅热之后发出了滋啦滋啦的声音,朱正廷放入鸡蛋炒好之后放到盘子里,又接着炒西红柿。不过十分钟,卖相很好的西红柿鸡蛋面出了锅,刚刚把面端到桌子上要吃的时候,门铃响了。

朱正廷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面条,去开了门,再看到黄明昊和他后面几个箱子后不淡定了。

003.

“你怎么又来了?”朱正廷倚在门上冲着黄明昊挑眉,他才不要承认看到黄明昊那一刻心里好像有烟花炸了开来。

“当然是搬这里啊,我男朋友在这我不住这难道要睡大街吗?”黄明昊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朱正廷,“你不要过来帮忙吗?”

“帮什么帮,我还没答应你让你住这了,哪儿来的回哪儿去。”说罢作势要关门,黄明昊却拽了拽他的衣角“我刚刚把房子退了,无家可归了,收留收留我嘛。”朱正廷愣住了,刚刚超市里幻想的黄明昊撒娇此刻实现了,好像没那么奇怪还挺可爱的,他看了一眼黄明昊,对方还对着他露出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活脱脱一只小奶狗的样子。

朱正廷很没出息的走到门外拎起两个箱子回了家,黄明昊在旁边笑的别有深意。

离开朱正廷家后,他给范丞丞打了个电话,让去他家收拾东西。范丞丞到的时候黄明昊已经收拾出一个箱子,他拍着黄明昊的肩膀“兄弟,你厉害啊,一天都不到都要登堂入室了。”黄明昊耸了耸肩,“他只说要做实习恋人,还没正式同意,所以我要赶快收拾收拾去联络联络感情。”

范丞丞脑子里过了一下黄明昊的话,眼神精明的看着他“那你是不是没和他说你是回家来收拾东西?他还没同意你住进去吧。”黄明昊顿了一下,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样。范丞丞见他一副哭丧着脸的样子,忍不住调侃“你不是温州人嘛,平时不是自诩最聪明的?咋这个时候这副样子。”

黄明昊瞪了他一眼,“说吧,你有什么方法让他同意。”范丞丞笑的一脸高深莫测,黄明昊又无奈的说“下次在你酒吧唱歌不要钱了。”范丞丞这才凑到他跟前“朱正廷喜欢什么啊?”

黄明昊脑子出现那只露出指头的蓝胖子,“可能是动画片?”

“具体点。”

“多啦A 梦。”

“那就好说啦,喜欢多啦A 梦的人多半对可爱的东西没啥抵抗力。”说完绕着黄明昊转了转,用手托着腮,“你这样子,小奶猫是不行了,小奶狗可以。”

黄明昊拿起衣服丢在范丞丞身上“你让我撒娇?疯了吧。我不会撒娇。”范丞丞拿下盖在头上的衣服摇了摇头,“也是,这家伙明明年龄不大,却总是摆出一副酷盖的样子,看来下次还得支付他唱歌的工钱。”

范丞丞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帮他收拾起东西。直到刚刚把黄明昊送到楼上的时候仍然不死心的问他“你真的不要试一试?”黄明昊白了他一眼,再一次郑重其事的说“范丞丞,我再说一次,我不会撒娇。”

黄明昊的东西不多,朱正廷跑了四次就都搬了进去,看着黄明昊还在门口傻笑,朱正廷不满的喊了一声“黄明昊,你是想在楼道睡觉吗?黄明昊回了神,“来啦。”

004.

朱正廷的房子不大,黄明昊的箱子摆在地上显得有些拥挤。两个人看着对方,朱正廷率先败下阵来又拿起箱子往侧卧走去。黄明昊拦住他“你去哪儿?”

“你卧室啊。”

黄明昊接过他的箱子,拉起他的手,走到朱正廷卧室门前指了指,“我的卧室在这。”

“那我睡哪?”

“当然也是这啊。”

“反正空一个卧室你就不要浪费了嘛。”

“那个可以做我的练歌房。”朱正廷傻了眼,看着黄明昊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可偏偏这头小狼还一副小奶狗的样子。

黄明昊很自觉的收拾起东西来,如他所愿,朱正廷的牙刷旁边多了一个牙刷,拖鞋也多了一双。打开衣柜,把朱正廷的衣服推到一边,把自己的衣服挂在另一边,然后满意的点点头。

朱正廷看着他一个人收拾有些不忍心,走上前去帮他。拿衣服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碰了一下,互相看着对方,脸齐刷刷的红了。朱正廷看着黄明昊的红着脸的样子,心里荡过一丝涟漪。

窗外的夜色深了,两个人收拾完累的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朱正廷肚子咕隆叫了一声,他跳起来跑到外面,黄明昊不明所以的跟着他出去。就看到朱正廷丧着一张脸,“黄明昊,都怪你,我的面坨了。”黄明昊用筷子插了插,一个碗状的面坨骄傲的站在筷子上,他有些讪讪的干笑“好像是有点坨。”朱正廷瞪了他一眼,表示不想和他说话。

“只能叫外卖了!”朱正廷叹了一口气,晃晃悠悠的走向卧室,黄明昊却先他一步拿起手机“我来点,你想吃什么?”

“怎么,你要请我吃?”朱正廷睨了他一眼“你一个未成年有钱吗?”黄明昊不服气的打开手机给他看余额,“你看,我的外号可是富贵。”朱正廷一看,啧啧了一声,“是挺富贵的,46元余额。”黄明昊才想到前几天他做歌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了,于是腆着一张好看的脸凑到朱正廷脸面前“正廷,富贵没有钱了,你好像得包养我了。”

朱正廷被他突如其来靠近又一次弄的红了脸,他不自然的转过头,心里暗暗的想着“现在未成年都这么会撩的吗?”

桃花劫 (一)

*沙雕预警,后期有黑化,慎点。


001.


白色的雾气朦胧在无情殿的轮廓,一白衣女子站在无情殿外。她的脸上未施粉黛,乌黑秀丽的头发泼墨般散落在背上,眉眼之中皆是深情,路过的仙娥总会不由着自己看向她,却因为那女子脸上的凌厉不敢驻足。


圆滚滚的司盘星君拖着有些肥胖的身躯艰难的跑在她面前,作揖“天后娘娘,小仙方才夜观天象,那北斗天空中的贪狼星发出异色。”司盘星君喘着粗气,身子微微欠身,没有继续。天后望着远方,眼睛里装着的都是落寞,“可是那妖王凤血?”司盘星君点了点头。


天后伸手指了指北方那块天空,“是那颗星吗?”司盘星君抬眸看向天后所指的方向,回“回天后,是。”


“既然你已知那异色皆因凤血,可知如何破解?”


“小仙法力低微,尚且不知。”


“罢了,明日早朝再议吧,你且退下。”


司盘星君欠着身退出了无情殿,殿外,他拿着不知从何处变出来的扇子轻摇,看向那高高在上的牌匾“这无情殿,可真是越来越无情了。罢了,又关我这下等仙何事,我还是去找那月老小酌几杯吧。”


月老树下,一只小黑狗正在与缠着自己身体的红线斗智斗勇。司盘星君走过去抱起它细细为它解开了线团,摸了摸小狗的头“你家月老在何处?”小黑狗费力的举起小短腿指了指月老树,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司盘抬起头顺带还听到了呼噜声。


司盘星君看了小黑狗一眼,小黑狗会意跑开,接着就听到一声“吃猪蹄了!”小黑狗趴在地上捂了捂耳朵。


“猪蹄?猪蹄在哪?”呼噜声戛然而止,下一秒从树上掉下一个人,那人一头白发,用红线缠了了一半,还是凌乱的很。司盘星君在一旁看着他偷偷笑着,那人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好你个司盘,又害我摔跤。”


“这可不怪我,不是我说,月老公公你都修成仙人十几万年了,这树上睡觉的习惯怎么就是改不了。”司盘拿出了酒,倒满了酒杯。


月老直接端起酒壶牛饮了一口,“你不也没变,还喜欢用那小巧玲珑的酒杯。”“我这叫情趣,你懂什么?”


“情趣?我倒觉得你是闲的无聊。说吧,遇到何事了?”月老斜躺在地上,撩了撩头发。


司盘星君拿起酒杯饮了一口“今日我发现那贪狼星有异色,向天后说明缘由,可她一点表情都没有,只说明日早朝再议。”


月老起身夺过他手里绿色的酒杯,是上好的绿色玛瑙“这主人都不急,你急什么?再说了,这天宫中的人哪个没活个十几万年,风风雨雨见多了自然喜怒不形于色了。”


见司盘紧蹙的眉头还未舒展开,月老挑了挑眉,站起身子拽着衣衫的下摆洋装妖媚的转了转“再不济你看看我,我如此年轻俊郎,只因一头白发被他们唤作月老都十几万年了,你说我冤不冤。”


司盘星君看着月老耍宝的样子,噗嗤笑出了声刚刚脸上不开心的神色也隐了去。


天宫的夜格外的长,两人对月饮酒之后就着一朵云睡了。清晨的月老殿外总是格外的热闹,因着临近天河,来来往往浣衣的仙娥总会在天河旁谈论每日里新出的八卦。


此刻他们讨论的是那天族太子,天后唯一的儿子。传言中这位太子出生时金光铺满了天空,三只金凤凰在无情殿外盘旋,远在西海隐居的莲兀仙子都前来为他祝贺。天帝摸了摸脸上的胡子,为他起名‘栖梧’。可这栖梧三万岁时学了点经书,开始不满自己的名字,自顾自的改了名字叫范丞丞。天帝无奈只得把栖梧做了他的号,不过十几万年过去了,这天宫中的仙人还是只知栖梧太子,不知范丞丞,这让这位小太子有些烦闷。


一位仙娥刚放下衣服就神秘的说“栖梧太子回来了,还带回一个红衣男子。”周围很快聚集了一大堆人,“是心上人吗?”一个仙娥满脸的好奇。话音刚落,另一个仙娥哭丧着脸“不是吧,栖梧太子那么英俊,不要是个断袖吧。”


司盘趴在墙上听着她们的谈论,顺手不知从哪拿了袋瓜子磕了起来,小黑狗躲在他旁边不时的跟着点点头。听的尽兴时月老在他脑袋后拍了他一巴掌,“走,上朝去。”


两人架云到云霄宫门时,面前一闪而过一青一红两个身影。司盘停下脚步,拉了下月老,“那个背影好生熟悉。”月老眯着眼看了过去,“那青衣就是方才仙娥们口中的栖梧太子,那红衣是挺眼熟的。”因着时间紧迫,司盘带着疑惑进了云霄店。


云霄宫的最里面,两排用羽毛造成的蕉扇支撑在那闪着金光的座位后面。司盘不只一次私下里吐槽到天后坐在中间像极了开屏的孔雀,面上却也只能和其他仙人一起道那宝座的宏伟。


各路仙家早已聚齐,司盘眼尖的看到了深居南海的归姝仙子也着一身白衣站在期间,东海的嬅莘仙子与北海的胥归仙人一同站在归姝之后,还有那常日窝在广寒宫的嫦娥。


天后在一众仙娥的陪同下缓缓而来,司盘见她头戴白色琉璃珠冠,身后拖着长长的裙摆,脸上虽同昨日一样面无表情,可蹙着的眉头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司盘在心里默默想着“想来你也不是如表面那般镇定。”


天后一挥衣袖,坐定后朱唇轻启“众仙家可知昨日贪狼星有异像?”话音刚落,底下切切私语起来,一时间闹哄哄的。司盘自知该自己出场了,遂走出去“回天后,小仙利用星盘推演出那贪狼星异像皆因妖王凤血的精魂作祟,奈何小仙法力低微,推不出那具体事物。”


凤血两个字从司盘口中说出时,闹哄哄的宫殿一时安静下来。


天后看着下面若干仙家,手指轻轻扣着座椅的一边。司盘知道,那是天后不耐烦时的小动作,他环顾了四周,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人都在此刻默不作声,心里不免轻哼了一声。


002.


众人安静之际,云霄宫外突然传来一声鹤鸣。莲兀仙子的声音传了进来“老身不过万年没出那西海,不知是何事引得众仙家如此…”莲兀走了进来,看到众仙脸上凝重的表情随即改了个词“如此失魂落魄,像丢了情人。”


月老没憋住,噗嗤笑出了声。莲兀瞪了他一眼“月老可是对我这话不满意?”月老连忙欠了欠身“小仙哪敢。”二人打嘴仗时天后轻咳了一声“莲兀不知为何突然前来?”


莲兀仙子拍了拍脑门,“你看这年纪大了就是不得好,把正事差点忘了。”司盘身子抖了抖,这莲兀真身乃是昆仑山里的一朵野生的荷花,借着昆仑山的灵力修成仙身时不过十八岁,正值青春年华,可这厮偏生老说自己老了,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着实气人。


“天后,莲兀昨个打坐之时座下一只捣蛋的仙鹤进了我的玄机阁,不小心算出了妖王凤血的落地之所。”此话一出,众仙皆惊。司盘感觉自己受了打击,‘一只仙鹤’竟然不小心推演出了凤血的落地之所,内心哀嚎“我干脆改名叫无盘好了。”


天后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莲兀请仔细说来。”


“老身这记性不大好,还是让我那捣蛋的白鹤来说吧,坤儿,你且速速进来。”莲兀仙子干笑了一声。


一只白鹤从外边飞了进来,绕着房梁盘旋了许久才落到地上幻化出了人形。白鹤人形是一名身着白衣的少年,眉目英朗,身上带着仙鹤独有的高傲,宫殿之中的女仙娥无不被他吸引目光,就连见惯好看之人的归姝也迟迟移不开目光。


“小仙蔡徐坤,见过天后。”蔡徐坤不卑不亢行了一个礼,天后怔了怔,蔡徐坤的眉眼像极了消失了几千年的天帝,回神抬了抬手示意他快说。


蔡徐坤径直看向嬅莘,“嬅莘仙子,不知东海小蓬莱边上可有一棵桃树,吸着灵气却也活了几万年。”嬅莘点点头,“却有此树。”


蔡徐坤笑了笑“回天后,这桃树之上有一朵桃花开了三万年都不曾败过,妖王就栖身在那桃花之上。”


天后眉目间的难过舒展开来,问了句题外话“不知这位小神仙多久的仙龄?”


“回天后,小仙本是一只野鹤,因为受伤被莲兀仙子捡了回去,三百年前修成人形。”蔡徐坤有些讶异天后的问题。


天后恍了恍神才知自己问的有些偏了,敛了神色问到“众仙家可有谁愿意去收了那桃花?”


莲兀仙子突然插嘴道“天后,其实这桃花也不必收,如今它只是吸收了凤血的精魂,雌雄未知,善恶未知,倒不如派一个人去悉心浇灌,或许将来能为我天族所用。”


未曾说话的胥归仙人看向莲兀“这凤血精魂非常人所能豢养,你心中可有合适之人?”


众仙纷纷看向了蔡徐坤,莲兀仙子一副护崽子的样子挡在他面前“自然有人选,只是不是我坤儿,众仙家妄想打我家坤儿的主意。”


天后看着莲兀仙子的样子扶了扶额角“你心中合适之人是谁?”


“狐帝之子朱正廷。”


司盘脑子一闪而过刚刚那个红衣背影,看了月老一眼,对方了然的冲他点了点头。


天后思索良久,“这朱正廷乃天地之间唯一只九尾红狐,不到两万岁就已修成上神却乃合适之人,只是这朱正廷自十万年前神魔大战打赢了凤血之后就隐匿于世,谁又能知道他在哪里?”


司盘听了她的话,迈出一个小碎步,“回天后,方才我同月老来的路上,似乎看到了朱正廷。”


003.


众仙很快赶到太子寝殿,却看到了啼笑皆非的一幕。


太子寝殿门外有一棵长了几万年的梧桐树,树干粗壮的很,茂密的枝丫伸到宫殿的檐壁上面,而堪称最粗的一节树枝上吊着他们的栖梧太子。


范丞丞脸上的表情有些呆滞,衣服因为挣扎乱了让他愈发的狼狈。司盘没忍住笑出了声,换来了天后一个眼神,天后看向旁边的仙娥“还不快把太子放下来。”


太子宫里的仙娥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掌事的仙娥颤巍巍道“回天后,我等仙阶不够法力低微,实在解不了这捆仙锁。”“捆仙锁?”月老发出声音,悄悄挪到司盘旁边“看来我们刚刚看到的确实是朱正廷。司盘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点了点头,“不仅如此,他还把天族太子吊在树上。”


范丞丞突然惊呼“母后,你放我下来好不好?这么多仙家,好丢面子。”天后瞪了他一眼,挥手解开了捆仙锁,范丞丞没找好着力点掉了下来,“我的屁股啊!”


有的女神仙见他这幅样子捂住了眼睛,甚至有人窃窃私语“栖梧太子真身不是龙吗?怎如今看来像极了天河边上的白鹅?”“你说谁白鹅?”范丞丞耳朵比常人灵敏,有些气愤的质问,说话的女神仙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天后有些头疼的看着自家儿子,转身依旧没有失了仪态道“让众仙家见笑了,如今这殿内没有朱正廷的气息,想来他也是走了,不知各位可否允许改日再议。”众仙家自然是给天后台阶下的,不过多时,太子寝殿门口就清净了许多。


天后厉声对着范丞丞“还不进来。”说完进了大厅。


“你与那朱正廷如何相识?”天后端坐到正座上,范丞丞自知自己今天丢了天族颜面,缩着身体跪在天后旁边。“谁是朱正廷?”范丞丞有些迷茫的看着天后。


“你不认识他,怎么同他一起回来还被吊在树上。”


“原来他叫朱正廷啊。”范丞丞想着那人的容颜痴痴的笑着。天后点了点桌子他才敛了神色“回母后,昨日我途径昆仑山见一男子躺在山脚一棵树上假寐,惊魂一瞥间发现那人长的煞是好看,心思一动趁着他睡觉失了点小法术给虏了回来。谁知他法力如此之高,醒来之后我还未说话他就把我吊在树上飞走了。”


天后看了一眼范丞丞,这乱七八糟的事情确实像他能做出来的事。无奈的戳了戳他的额头,“平日里让你多看书,你也不看,竟不知那是打败妖王凤血的战神。”


范丞丞眨了眨眼睛,头在天后腿上蹭了蹭“战神?哪本书上有他,我去好好学习。”天后笑了一声,不甚在意,只是过会叹了声气,“如今凤血精魂再归,因你的糊涂这朱正廷也不知去了何方,这可如何是好?”


“母后,让我去找他吧,孩儿一定把他带到。”


天后笑了笑,范丞丞感觉到了一阵发冷,果然下一刻天后朱唇微启“今日你丢了如此大的颜面,罚你闭门思过两个月。”说完起身离开了太子寝殿,留下了丧着脸的范丞丞。


004.


莲兀仙子方才准备和仙家一同去太子寝殿,却被蔡徐坤拉着出了云霄宫。蔡徐坤走的有些快,莲兀仙子跟在后面嘟囔“坤儿,你走的太过快了,老身追不上啊!”


蔡徐坤才停下了脚步,转头望向莲兀仙子“你明知正廷他如今不想为俗事烦扰,又为何把他拉入这浑水之中。”莲兀仙子喘着粗气走到蔡徐坤身边来,“坤儿,你是要累死我吗?”


“累?你怎么不腾云。”


莲兀仙子一拍脑门,“哎呀,老了老了,都忘了我还会腾云。”蔡徐坤不理会她的自言自语,只看着她,莲兀仙子见他如此,笑的高深莫测“坤儿,你可知这妖王凤血是被谁打散?”


“自然是正廷。”蔡徐坤疑惑的看着她,稍微活了些年岁的仙都亲身经历过那场大战,年岁小的但凡读过书的都知道这事,莲兀仙子这问题问的好生奇怪。


“世间万物,有因有果,正廷他种下因,自然由他得那果。”莲兀仙子收敛刚刚调笑的神色,颇有几分威严。


“你是说这事是天命?可你又从何处得知?”蔡徐坤愈发迷茫。


“佛说‘天机不可泄露’,不过说天命不合适,倒不如说是正廷的劫数吧。”莲兀仙子说完之后迈着步子走前,还未走了几步又转头冲着蔡徐坤喊到“坤儿,快走了,老身饿了。”蔡徐坤勾了勾嘴角“劫数?这不错,朱正廷那厮一生活的太过顺畅,是该有些劫数了。”说完点点头附和自己,跟了上去。


二人回了西海,就看到朱正廷倚在龙宫的门上逗弄一直小黑狗。蔡徐坤走上前抱起了小黑狗“正廷,你从何处觅的这小黑狗?”


“适才去了趟天宫,路过月老殿时它突然冲出来扑倒我身上,我见它长得可爱,顺手带回来了。”蔡徐坤见朱正廷丝毫没觉得自己没经过主人同意就带走小黑狗有何不妥,心里祈祷丢了狗的仙人一定不要四处寻找,朱正廷带回的东西是万万不会送回的。


莲兀仙子从蔡徐坤手里抱过小黑狗“正好想吃狗肉了。”朱正廷明显看到小黑狗缩了缩身子,哑然失笑。


三人一同走向龙宫深处,蔡徐坤不明所以问朱正廷“你去天宫干什么?”朱正廷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他拒绝说因为自己睡的太熟被一毛头小子虏回天宫的。“闲来无事,兜个风罢了。”


“兜风还好,你可知莲兀她为你找了份差事。”蔡徐坤有些幸灾乐祸。


朱正廷额角抽了抽,“什么差事?”


“让你去守护一朵小桃花。”


“桃花?有何桃花需要我守护。”


“凤血精魂所寄居的桃花,现在天宫的人都在找你,要不是我拉住莲兀,她可能都要说你在这西海容身。”蔡徐坤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朱正廷的脑子却闪过十万年与他争斗时凤血的影子,心里竟也不反感这个差事。


朱正廷不发一言走向了自己的房间,蔡徐坤白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声“假正经。”说完追着莲兀仙子去了,他可不能真让莲兀仙子把那小黑狗炖了。


天宫月老殿,月老趴在地上四处寻找着什么,司盘星君品了一口酒“别找了,小黑狗可能贪玩去哪玩了吧。”


“这小黑狗可是我的宝贝啊!”月老翻遍了整个月老殿也没看到小黑狗的影子,气的跳脚。


司盘星君看着他那副样子笑了笑,月老瞪着他“你笑什么笑?别让知道是谁带走我的狗,否则我一定要打的他满地找牙。”也不知日后月老知道是战神朱正廷顺走他的小黑狗时,该是什么反应?


—————————————————————

这次我肯定不坑❤


可惜不是你 ( 二)

*十八线小演员遇上rapper 的故事,有私设。

*狗血剧情,慎点。

001.

朱正廷的衬衫扣子开了几颗,露出了好看的锁骨。因为药性而蒸腾的通红的脸在热水泛起的水雾里愈发的好看,他因为难受呻吟出了声。黄明昊走到他身边想要扶起他,眼睛却不自觉的转到旁边,不去主动看他。地上很滑,两个人没站稳一起摔倒在地上,朱正廷触到一个热源,顺着本能摸索了过去,一触即燃。

朱正廷被阳光刺的睁开了眼睛,身子一些不舒服,低头一看满身的痕迹,昨晚的回忆像放电影般在脑海中放映。有些惊恐的看向身边熟睡的人,是这几日自己天天等待的人。朱正廷有些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伤心,悄悄爬下了床,衣服早就不能穿了,随手拎起黄明昊的衣服套上,急冲冲的走了。

几乎是用尽了全力跑出了酒吧,阳光打在朱正廷的身上,跑的腿有些酸,朱正廷才停了下来慢慢蹲下身子抱住了自己。“黄明昊,我该怎么面对你啊?”路过的行人看着这个好看的男孩子,却不明白他这种难过为何而来。

良久,他站起来一个人失神的回了家,才想起自己把黄明昊的衣服穿走了黄明昊没衣服穿了。

黄明昊睡的迷糊手下意识的想找旁边的人,手动了几次却没有找到人,睁开眼睛身旁的人早就不知道去了何处。心里有些失落,起身想找衣服的时候却发现衣服也不见了踪影,骂了一声“我操。”

范丞丞拎着衣服的袋子来到包间时,看到满地的狼藉不禁啧啧感叹“你两昨晚这战况很激烈嘛。”黄明昊拿过衣服睨了他一眼“我让你送药,你的药了?”范丞丞从口袋拿出一个小袋子“在呢,只不过我到门口转念一想,这不是你们的机会吗?你这几天不是日思夜想那个小帅哥?”

黄明昊踹了他一脚,没说话,当着他的面唤起了衣服,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怕什么。

002.

入夜,范丞丞在黄明昊第四次走音后忍无可忍的上了台抢了麦,随手递给另一个歌手,然后拉着黄明昊下了台。

窝在座位里,黄明昊端起酒杯看着眼前气的跳脚的范丞丞。范丞丞看着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更加来气“大哥,你要不别唱,要不好好唱可以吗?就你这走音的次数再唱下去酒吧就要倒闭了。”

黄明昊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直到这个发小是真的有些生气这才敛了神色,“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总是走神。”黄明昊摇着杯子记得液体,一脸的迷茫。

“不就是朱正廷睡了你又偷偷溜了吗?喜欢的话就去追啊,拿我这酒吧撒气算的了什么。”范丞丞听到他主动说起,气也消了下去。

舞台上的歌手与黄明昊的风格截然不同,说不上燃却也不输了气氛。彼时台下的人们也同其他酒吧并无二致,一样的纸醉金迷。

“丞丞,你对同性恋的理解是什么?”黄明昊纠结了很久才问出了口,范丞丞听到他的话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过了一会笑了起来“哈哈哈哈,黄明昊,这都多少年了,法律都允许结婚了,你竟然问这个问题。”黄明昊被笑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自然,讪讪的拿起了酒杯瞪了一眼范丞丞。

范丞丞笑够之后,才正经的说“其实明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就是以为自己喜欢了快二十年的女人,突然发现自己喜欢男人罢了。这没什么,同性恋没错,错的是那些抱有有色眼镜的人。”

“黄明昊,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去争取,你可不是这样优柔寡断的人。”

范丞丞的话不重,却让黄明昊如梦初醒,他站起身整理了衣服,拍了拍范丞丞的肩膀,笑着说了“谢了。”然后洋洋洒洒的走了,范丞丞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露出了笑容。

003.

朱正廷又去片场当了一次死尸,心里装着事连带着身子也有沉重,都忘了问导演他演的怎么样匆匆卸了妆走了。片场的一个角落,一个留着络腮胡须的人注意到了匆匆离去的朱正廷,他看着朱正廷的身形眼睛里多了几分神采。

回到家门口的时候,朱正廷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看到是一只脚吓得叫出了鹅叫声。声音吵醒了蜷缩在门口睡着的黄明昊,他睁开眼睛,看着朱正廷立马清醒了过来。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却因为坐了太久腿麻一下子扑倒了朱正廷身上,身高差不多的两个人唇对上了唇,黄明昊眨了下眼睛“朱正廷,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不信。”

朱正廷推开了他,“不信,你怎么知道我家,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打听的。”黄明昊急急的说着。朱正廷看着他的脸,心里暗道了一声“这货真是个妖孽。”嘴上却问着“你来干什么?”

黄明昊低着头沉思了许久,抬起头,“你确定要在这里说吗?”朱正廷才意识到是他们睡了的事,脸红红的开了门。钥匙刚刚转动,朱正廷就被黄明昊推了进去,反手关上门将朱正廷压在门上,轻轻在他耳边吐了一口气“怎么着?睡了我就想跑啊?”

朱正廷被他的气息弄的浑身不自在,伸手推了推他,却被压的更紧了,才认命的说道“我没想逃,只不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嘛。”后面又小声嘀咕了一句“再说明明是你把我睡了好吗?”

他的声音很低,黄明昊却还是听到了,起了坏心思想逗逗他“你刚刚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朱正廷喘了口粗气说,黄明昊被他孩子气的声音逗笑了,不过也没准备放过他吻了上去,朱正廷的唇突然被堵住夺去了口腔里的空气。

黄明昊放开了他,他获得了新鲜的空气喘了口气“黄明昊,你是不是流氓。”

“谁让你睡了我就跑。”黄明昊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了点委屈,让朱正廷恍然觉得刚刚强吻自己的不是眼前这个人。

调整了自己的气息,朱正廷才面色如常的对黄明昊说,“你先坐,我先去给你倒个水。”黄明昊乖乖的点了点头。

黄明昊没着急坐下,只是围绕着这个屋子打量了许久,一个牙刷孤零零的立在那儿,门口放着一双拖鞋,蓝色的,毛绒绒的,看着很暖和的样子。像领导视察一样,黄明昊审视过整个屋子,很满意的坐了下来,这的确是一个单身男人的屋子。黄明昊有点想看到那个牙刷旁边再多一个,那双拖鞋旁边在多一双,甚至他还想在茶几上放一对情侣杯。朱正廷端着水走出来时,黄明昊还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傻笑。

004.

朱正廷把水放到他面前,清了清嗓子,“你说你想怎么解决。”黄明昊被他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逗的更加想笑“你可以坐下的,这件事也没那么严肃。”

朱正廷才察觉出自己的紧张,有些尴尬的坐下。黄明昊拿起水杯抿了一口,“这几天怎么不来酒吧了?”

“不知道怎么见你。”

“有想过怎么解决这个事情吗?”

“没有。”

“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刚说完这两个字,朱正廷才猛然抬起头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陷入了黄明昊的圈套,对上对方含笑的眼神,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这一瞪没有半点威慑力,甚至让黄明昊觉得有些可爱。

“朱正廷,我也挺喜欢你的,要不我们试一试?”黄明昊正色了表情,怕惊到了小兔子小心翼翼的问。

朱正廷还是被他的话惊了一下,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里装满了不可置信,红着脸冲到自己屋子里,在朋友圈发了一条,暗恋的人表白了,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手机很快响起了铃声,朋友A “我操,谁把廷哥收了。”朋友B “是哪个小姑娘啊?不对,我觉得廷哥适合男人,要不那么大劲哪个小姑娘可以受得了。”朋友C 总算抓住了重点“当然是立马吻上去啊。”朋友D “楼上附议,吻上去。”

真的要吻吗?朱正廷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刚刚被黄明昊吻过没多久的唇上似乎还停留着他的味道。

黄明昊被朱正廷突然其来的操作弄的有些懵,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朱正廷被敲门声吓得立直了身体。恰巧损友王琳凯的电话打了过来,朱正廷手忙脚乱的摁了接听,又不小心开了免提,王琳凯的声音大喇喇的从手机里传了出来“bro ,你暗恋的是谁啊?别管是谁,听哥们的,吻上去,能让我们廷哥动心的人可真难得。”王琳凯霹雳吧啦说了一大堆,朱正廷脑子里除了想把打电话的人从电话里揪出来打一顿之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问题“这个屋子里隔音好不好?”

他的脑子还在想,外面传来了黄明昊憋笑的声音“正廷,所以要吻我吗?”

朱正廷塌了一张脸,看来这屋子的隔音不太好,索性装死,反正门锁上了他又进不来,能把他怎么办,这样想着,就放心的躺到了床上。可是某人刚躺下,就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

听着新歌,坐在图书馆里,面对不想看的专业书,最适合写文了。试了一下,我现阶段还开不了车😭

可惜不是你 ( 一)

*十八线小演员遇上rapper 的故事,有私设。

*狗血剧情,慎点。

01.

“卡,收工。”导演的话音刚落,原本安静的剧组热闹起来。朱正廷从地上爬起来,急冲冲跑在导演前面有些期待的问“导演,我演的的怎么样?”朱正廷的眼睛被化成了黑色的框框,嘴角还沾着番茄酱,脸上被粉扑的不正常的白。导演看了他一眼有些厌恶的说“一个尸体,演的好不好不重要。”说完转身脸上堆满了笑走向剧里的男女主角。

朱正廷看着不远处和男女主角聊的开心的导演,与对待自己的态度截然不同,心里的失落慢慢涌了上来。这是朱正廷做演员的第三个年头,其实准确应该说是演尸体演了三年。说失望其实也算不上,只是朱正廷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坚持多久。当年一腔孤勇休学来做了演员,似乎是他这辈子做过最离经叛道的事情了。

卞骆冰看着朱正廷脸也没洗一直在那傻傻的站着过去踢了他一脚,“还不去洗脸,再不去卸妆液都没了。”朱正廷才回过神来,回过神“我带着了。”说完转身去了化妆间,却发现门被锁上了无奈之下去了洗手间。

人们都说女士洗手间是八卦聚集的地方,其实男士也不意外。朱正廷在洗手池卸妆,就听到工作人员在讨论今天的那个女主角,其实无外乎就是说她被潜规则了。三年间,他也见了不少,是真是假谁又能知道呢。把自己当做一个隐形人快速卸了妆,镜子里出现了他那张好看的脸,抽了纸擦掉水珠之后离开了卫生间。

卞洛冰踢着脚边的石子等着朱正廷,看到朱正廷的身影后迎了上去“正廷,我不想这么熬了。”朱正廷有些疑惑,随口问到“那你准备怎么办?”卞洛冰有些自暴自弃的说“我答应了一个星期后的一场酒局。”朱正廷的脸很快黑了,“洛冰,当初说好的不走捷径,你在干什么?”

卞洛冰有些凄然的笑了“正廷,我不是你。你就算不成功,你也可以跳舞,你的生存依然不是问题,可是我不是,我什么都不会。”朱正廷不想听他的那些歪门邪道,生气背对他走了,卞洛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里闪过一抹受伤。

朱正廷憋着闷气走在人烟稀少的马路上,边走边骂,连带着眼泪也掉了下来。当演员的三年来,他认识过很多像他这样的群演,他们心里也大都有一个演员梦,可随着时间的悄悄溜走,那些人有的陷入歧途,有的回归普通,卞洛冰是唯一一个陪他三年的人。

也不知走了多久,街道慢慢变得繁华。朱正廷停了下来,正对一家叫“爱上”的酒吧,咬牙走了进去。

02.

朱正廷今年二十二岁,在这之前从未进过酒吧。于他而言酒吧是一个让人堕落的地方,他的所有生活都在练习当中度过,他不允许自己落后他人,从十二岁开始学中国舞,以双料第一考进了知名学府,却又叛逆一样的自己办了休学跑来做了群演。朱妈妈说,他的儿子叛逆期比别人来的晚一些,朱正廷却只想反驳她,他只是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他以为的酒吧里会有昏暗暧昧的灯光,震得耳朵发疼的音乐,舞池里摇摆的男男女女。怀着好奇的心走进去,却发现并非如此。

这间酒吧里很安静,没有穿着暴露的女人,也没有打扮好笑的小丑,里面的客人也没有发狂一样的跳舞。朱正廷有些意外,疑惑着往里面继续走着。

最里面传来了好听的歌声,朱正廷看向舞台一个金色头发的少年站在那里低声吟唱。少年站在麦克风前微微低着头,唇在麦克风的不远处。他的面相很小,大概是十几岁的样子,唱着金玟岐的《岁月神偷》。

“能够握紧的就别放了

能够拥抱的就别拉扯

时间着急的

冲刷着

剩下了什么

原谅走过的那些曲折

原来留下的都是真的

纵然似梦啊 半醒着

笑着哭着都快活。”

朱正廷忍不住轻轻跟着他的声音哼了起来,少年的嗓音有些独特,不同于金玟岐有些伤感的声音,他的歌声里带了些朝气,是听过一遍就会永远记得的声音。

一曲罢,少年踢掉了麦克风转眼又像是换了一个人,眼里带着几分邪魅,张扬的很。整个酒吧因为他的突然改变也活跃了起来,朱正廷的身子也随着他摇动。少年在说rap ,朱正廷没有接触过那个东西,只是觉得少年嘴角溢出的声音很好听。

03.

那天晚上那个少年一共唱了五首歌,朱正廷却只记住他的名字,黄明昊,酒吧里的人叫他昊哥。朱正廷觉得有些好笑,明明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怎么还被叫作昊哥,直到后来他见过他的狠厉后才知道‘昊哥’这个称呼他担的起。

朱正廷有些不想承认的,那天晚上过后一连三天都会梦到黄明昊,他很早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却不曾想到自己会对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小那么多的人动心。

之后的几天内朱正廷总会不由自主的把脚步移向酒吧,慢慢摸清了黄明昊出场的规律。比如周一周三他是八点到九点,完了好像还有下一个场子。再比如周二周四,他的时间段在十点到十一点。周五黄明昊没有来,朱正廷点了一杯酒等到凌晨,也没有看到舞台上的那个金色头发的少年。周六他也没有来,朱正廷却意外看到了卞洛冰的身影,跟着他走到了酒吧的一处包厢,门口看了许久,推开门就看到卞洛冰被一个地中海压在身下,压住自己胃里涌起的恶心,他走了过去“先生,我是洛冰的哥哥,请问可否让我带他回家。”

地中海抬头看向他,昏暗的灯光下朱正廷的脸有些神秘,饱满的嘴唇,性感的锁骨惹的地中海小腹升起一股热流。

他放开了卞洛冰,把一杯酒推到他面前“你喝了这个我就放你们走。”

“说话算话?”朱正廷没有害怕,只是看着那人的眼睛,那人不自然的转过头“当然。”朱正廷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却没有看到卞洛冰眼中的愧疚。

喝完酒之后伸手要拉卞洛冰走,却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看向卞洛冰“你跟不跟我走?”卞洛冰看了一眼那个地中海,终于还是摇了摇头。

朱正廷只感觉自己身上越来越热,看着地中海站起身向他走来立马转身向外逃去,打开门就撞上一个温热的怀抱。

004.

黄明昊看着自己怀里的人有些惊讶,躲了好几天的人突然这样出现他有些不知所措。包厢后面跟出一个人,黄明昊看了他一眼,地中海立马点冲着他叫嚷“放开他,他是我的人。”

“好热。”黄明昊还未说话,怀里的人呻吟出声,黄明昊才注意到他脸上不正常的红色,瞪了一眼地中海揽着朱正廷进了电梯。地中海看他不理他追了过去,却被服务员拦住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方才作罢。

朱正廷一直在哼哼唧唧,黄明昊被蹭的起了反应,只好用力控制他,可这人生的虽然柔弱力气却好大,推得他几乎要站不稳。好不容易挨到了房间门口,朱正廷却突然抱住他的脖子亲了一口“黄明昊,我喜欢你。”亲完之后眼神湿漉漉的看着黄明昊,又有些委屈的开口“我两天没看到你了。”

黄明昊顾不上和他说话,伸进口袋拿出房卡推着他走了进去,走进去把朱正廷扔进浴室打开凉水淋着他,又缓了一口气给范丞丞打了电话“给我把那个解药送到房间来。”范丞丞自然知道那个解药是什么,应了一声让他等着。

却不着急去拿药,反倒去了监控室调出了监控,看到被下药的是朱正廷后勾了勾嘴角“这不是黄明昊这两天天天念着的人?那要什么解药。”心情很好的吹了口哨走出了监控室,顺走了刚刚黄明昊留下的车钥匙,朝着酒吧的大门走去。

黄明昊坐在浴室外面听着里面的声音,想起朱正廷第一次来酒吧那天。他还在台上唱歌,一眼就看到刚刚进来的那个男人,像坠入人间的天使让他移不开眼。好好的情歌唱不下去了,就换了几首很嗨的歌,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起来喉咙发疼。

第二天第三天,朱正廷一直坐在第一天所在那个位置,听酒吧里的人说朱正廷询问了很多与他有关的问题,心里的异样愈发的明显。一直以为自己喜欢女生的黄明昊有些慌,所以和酒吧请了假不唱歌想要躲开朱正廷,却没想到和范丞丞半年一次的见面还是会遇上他。

浴室里淋着凉水的朱正廷身上的火还是下不去,又没有力气走出浴室,支撑不住身体扑通一声坐到地上。黄明昊听到浴室里传来了动静,担心朱正廷出什么事走进了浴室。

————————————————————

这篇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写完,毕竟11月份了,学校各种活动。《孤独他呀》和《血腥爱情故事》都会写的,《血腥爱情故事》有可能会写一个短篇(也不一定)。总之谢谢你们喜欢啦。

画地为牢 (完)

*这是一个庸俗的故事,慎点。


黄明昊拥着朱正廷不说话,朱正廷也没在逼问他只是悄悄的靠着他的肩膀,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第二天黄明昊到办公室的时候,宋美玉已经在他办公室里等了许久。见他到了,一脸兴奋的迎上去,热络的挽着黄明昊的胳膊,“昊,我们今天去看看订婚时穿的衣服吧。”黄明昊不着痕迹的推开了他,坐到办公桌后面。


宋美玉脸色变了变,有些不理解他这番行为是为何。过了几分钟,黄明昊的声音响起“三年前,我父亲发现我和正廷在谈恋爱,找了你,希望你帮他。然后你们设计了一场戏,当时我还沉浸在父亲终于同意的喜悦当中,全心全意投入到工作当中,越来越忙,甚至有些忽略了正廷。”


宋美玉听到他的话脸上闪过惊恐,却还是洋装淡定“昊,这些我不是告诉你了。”


黄明昊没管她的话,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资料,又放出了吴明的录音。看着宋美玉煞白的脸,黄明昊的心里也不好受。他想,朱正廷说的对,人不能活在仇恨里。“美玉,其实你我也算是一起长大的,我到现在还记得你小时候穿着公主裙的样子,那时候的你,很天真,很可爱,你能告诉我是什么让你变成现在这样吗?”


宋美玉瘫软到地上,抱着自己哭了许久,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黄明昊是什么让我变成这个样子?我告诉你,是你,是朱正廷。我一个宋氏集团的独女,从小论美貌我没输过,论才情我也没输过,我这样的人该有一个与之相配的男人,那个男人应该是你,可是你了,你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一个什么都不能带给你甚至可能会把你拖垮的男人。”她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黄明昊放在腿上的手渐渐地握紧了拳头,“你到底是因为喜欢我还是因为不甘心,我希望你好好想想。”近乎冷漠的声音从黄明昊唇中发出,宋美玉的眼神开始涣散。


黄明昊看着这样的宋美玉有些烦躁,起身想走。宋美玉抱住他的腿“黄明昊,你不要走好不好,我不是因为不甘心,我只是喜欢你啊。”


黄明昊甩开她“宋美玉,你我幼时的情谊到此为止。”宋美玉眼睁睁看着黄明昊离去的身影,绝望化成了撕喊。


丁泽鑫在黄明昊离开后开门走进来,看到像疯子一样的宋美玉,蹲下在她脸上擦去了泪痕“美玉啊,以后不要做坏事了,黄总他本来想把证据交给警察的,只是因为你们多年的情谊才停了下来。”


宋美玉头发散乱,眼神近乎疯狂的看着丁泽鑫“泽鑫,你去杀了朱正廷啊,你去杀了他我就会幸福了。”丁泽鑫眼眸垂了垂,隐了情绪“以后我不在你身边,千万不要再做坏事了。”说完站起身往门口走去,手握住把手的时候宋美玉突然出声“连你也不要我了吗?”


“我从来没有不要你,只是你从来都不要我,现在开始,我想活的有尊严。”关上门以后,丁泽鑫眼角划出了眼泪,门里门外,从此是两个世界。


墓园里,三个男人在范欣墓碑前面站立着,林森一看到蔡徐坤眼睛红着眼就打了他一拳,范丞丞拦住他“林森,你够了。”


林森后退几步,沧然的笑着“够了,怎么够?欣欣她都不在了。”蔡徐坤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你就是林森?我听欣欣说起过你,她说你长的很帅,在国外的日子里,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是她一直依赖的人。”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黄明昊说你想知道她死亡的真相,如今我告诉你。”


范欣在回国的飞机上遇到了蔡徐坤,也算不上一见钟情,只是单纯觉得眼前这个男生好看,就要了手机号码。蔡徐坤早在范丞丞的手机里见过她的照片,想着以后反正都要认识就顺口告诉了他。可那时谁也不知道那样明媚的女子竟然会患上臆想症,她把只见过一面的蔡徐坤当做自己的未婚夫,疯狂且痴迷。范丞丞察觉出来她的异样,在他四处寻医时,范欣偶然在家里翻出了他和蔡徐坤接吻的照片,范欣在犯病的情况下纵身一跃,跳下了楼。


蔡徐坤说的时候眼里含着泪光,林森听的慢慢的跪在地上,无声无息的哭。他的头低垂着,范丞丞只能透过地上水的轮廓判断出眼前这个男人的伤心,对于这个妹妹,他已经难过了三年,如今,心里只有悲哀,连眼泪也掉不出来了。


蔡徐坤拉了拉范丞丞的衣角,示意让林森一个人待着。谁也不知道林森那天在墓园呆了多久,三天后他回了英国。


黄明昊刚刚走出黄氏集团,就看到朱正廷站在门口笑眼盈盈的看着他,见他向自己走来伸出了手拥抱他。“我知道你会想明白,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黄明昊被朱正廷一路带到了机场,他看着朱正廷有些发懵,“我们要去哪?”


“实现你的梦想,做一个旅行家,我们的第一站是美国,走吧,我票都买好了。”朱正廷好像怕他拒绝拉着他手紧紧的,甚至渗出了汗,黄明昊笑着反握过他的手,主动往登机的地方走去。


三年后,机场。


朱正廷推着放行李箱的小车子冲着前面的人喊“黄明昊,你过不过来?”黄明昊转过头对他扮了一个鬼脸“我才不要嘞,说好的这次是你推。”


“黄明昊,我觉得你是想xi 。”说完朱正廷停下了脚步,把小车停的稳当后悄悄跑到黄明昊后面,一跃跳上了他的背,双手揪着他的耳朵“黄明昊,怎么样?你服不服?”黄明昊被身上突然多出了的重量差点拌到,却还是下意识的用手护住了他。听到他孩子气的声音,无奈的笑了一下“好,我服,你下来我去推。”


朱正廷这才满意的从黄明昊背上爬下来,拍了拍手哼着小曲走在前面,而黄明昊只能折回去推小车。朱正廷走出机场就看到了外面等着李权哲,李权哲带了一副墨镜斜靠在车上,见他出来挑了挑眉,果然下一秒看到他家总裁推着车走了出来。


三个人嬉嬉闹闹到了要吃饭的地方,范丞丞他们早就到了。丁泽仁和丁泽鑫坐在一起,朱正廷恍惚间以为是一个人,朱正廷过去拍了拍丁泽鑫的肩膀“泽仁,你和你哥太像了。”丁泽鑫尴尬的笑了一下“我是丁泽鑫。”“啊?不行,我要怎么分你们?给你们扎个小辫?”朱正廷嘟囔着,黄明昊把他拽到自己身边,“分不开就不分了,我在着了,你还看其他男人干什么?”


朱正廷的脸红了,瞪了他一眼,“小流氓。”蔡徐坤看着两人的互动,不自觉的调侃“我还没见过正廷哥这么娇羞的一面。”说完拉开凳子准备跑路,果然朱正廷站起身冲着他走了过来,两个人你追我打好不热闹。


三年不见的几个人一顿饭吃了将近六个小时,多数的时间用来聊天,插科打诨。朱正廷看着他们每个人的笑脸心里暖暖的,回到家的时候,朱正廷有些困了,窝在沙发上就要睡。黄明昊叫了几次未果,直接抱起他,把他放在床上的时候朱正廷睁开眼看着他,“黄明昊,有你真好。”黄明昊笑了笑,吻了吻他的额头“睡吧。”


夜色越来越深,黑色像网一样笼罩在了城市四周,事实上,每个人都会被困在各种各样的牢笼当中,而这牢笼的钥匙就是自己的心。


END

————————————————————

谢谢喜欢,《可惜不是你》再见!❤


画地为牢 (十九)

*这是一个庸俗的故事,慎点。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


李权哲看到门口的黄明昊有些惊讶,不过转而一想到下午蔡徐坤的话又有些生气“你来干什么?”黄明昊也没说话,只是对他招了招手,李权哲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


黄明昊看着他憋红了脸,“好啦,上午有些东西不确定,所以说话有些过分了。”李权哲不满的哼哼,“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说的。”黄明昊只是盯着他看,李权哲被看的有些心虚“难道还有别人吗?不可能,除非我不是我,泽仁不是泽仁。”黄明昊满意的点了点头,“权哲,我知道你一向很聪明的。”


李权哲的大脑当机了一下,“泽仁不是泽仁,那他是谁?”“他是丁泽鑫,泽仁的双胞胎哥哥,小的时候和家人走散了,被宋老爷子捡了回去。”黄明昊顿了顿,告诉了他查到的一些事情。


“那泽仁现在在哪?”“他没事,不会有危险的。”李权哲脑子里的乱线被整理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黄明昊“不好意思,我误会你了,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正廷哥的。”说完还拍了拍胸脯保证。


黄明昊听到朱正廷的名字转头透过窗户看了进去,眼神里装满了爱意。


“你不进去看看他吗?”


“不了。”


黄明昊说完想要走,却突然被大力拽住,他回过头看到刚刚还在病床上躺着的人满脸通红的站在他面前。李权哲觉得空气里弥漫了一些紧张的气氛,悄悄退后几步溜了。


朱正廷眼睛牢牢的盯着黄明昊,手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角,却不开口说话。医院的走廊有些狭窄,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站在一起几乎占满了整个空间。最终黄明昊败下阵来,拉着朱正廷进了病房。关上门,朱正廷就开口“黄明昊,你知道吗?你忙的那几个月我也一直在忙,我忙着练舞,想在你生日的时候给你惊喜。我也时不时回去找林森,因为我觉得他会做什么事伤害你,所以一次又一次的找他。”


“可是你生日那天没有回来,准确的说,你回来了只是不想看见我又走了。你知道吗?我做了一桌子菜,都是你喜欢吃的。我看着它们慢慢的变凉,就像我的心一样,可我又固执的把他们重新加热。”


“看到你订婚的消息时,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只是茫然的走到餐桌旁吃起了菜。权哲到的时候,我把菜吃了多一半,他把剩下的都倒在垃圾桶里,我在想,我的心是不是也被你丢到了你心里的垃圾桶。黄明昊,你告诉我好不好?我这颗心你要不要。”


黄明昊被他的话说的浑身都在颤抖,他有感觉如果他现在说不要他就真的要失去朱正廷了。拥住朱正廷“要啊,怎么会不要。”


朱正廷不满他的回答“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黄明昊拉着他的手坐到病床上,把这些日子调查到的东西和自己的计划都告诉了朱正廷,然后紧张的看着他,朱正廷却噗嗤笑出了声,把头靠在他肩上。“其实这一切坤坤都告诉我了,我闹这么一出也不过是想让你知道,我们之间从来都不需要藏着掖着,有什么事情说开就好。”


朱正廷眼神里带着狡黠,黄明昊无奈的问他“那你怎么从来不说?不说你的脚踝受伤,不说你进过监狱。”


朱正廷的脸色沉了下来,半晌有些难过的说“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啊。”察觉出他的情绪,黄明昊胳膊把他拢到怀里,“以后我们不瞒着对方就是了。”


总有那么事情解决的方法不用惊天动地,只要心意足够,只需几句话便可让所有不开心烟消云散。


朱正廷醒来时,身旁只有黄明昊留下的余温,他伸手摸了摸黄明昊睡过的地方露出了满足的微笑。李权哲进来时看他笑的一脸开心,不由调侃到“雨过天晴了?”朱正廷拿起枕头扔了过去,李权哲笑嘻嘻的接住了它。“权哲,和我去趟监狱吧。”玩闹过后敛了心神,李权哲会意的点点头。


朱正廷站在监狱的门口思绪万千,离开之前蔡徐坤曾经和他说“再也不要来这个鬼地方了。”可他还是来了。狱警见到他时还有些惊讶,李权哲呆呆的看着他和狱警叙旧,怎么这牢坐的好像还交了不少朋友?


朱正廷提出要面见吴明时,一个狱警还骂了句“那个孙子,你见他干什么?”朱正廷抿了抿嘴角,当初吴明打断他踝骨时狱警狠狠地惩罚了他,朱正廷到没想到他们还会记得如此清楚,一丝暖意涌上心头。


吴明看到朱正廷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惊慌,朱正廷勾了勾嘴角示意他接电话。隔着一张玻璃窗,朱正廷轻声开口“吴明,好久不见,你老了很多啊。”朱正廷清楚的看到吴明的身子抖了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停了下来。


“你当初那么狠想要打断我的腿是有人给了你一大笔钱吧?”朱正廷的声音有些冷冽,吴明玩眼睛瞪大了看着他。“吴明啊,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是谁给你的那些钱?是谁想害我。”吴明的面部抽搐着,却还是不想开口。


朱正廷又悠悠的说“你有个正在上高中的女儿吧?如果可以,我可以承担她上学期间的所有费用,吴明,我也只是想知道个答案。”


说完这些话,朱正廷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地等着吴明。吴明拿着电话沉思着,良久开口“好,我告诉你。”


朱正廷走出见面室时,狱警和李权哲都松了一口气,朱正廷拍了拍狱警的肩膀“好好照顾他。”


见狱警露出一副狠还是你狠的表情,朱正廷眉角抽了抽“我是让你好好照顾他,他不过也是个可怜人。”说完和李权哲离开了监狱。


坐在车里,李权哲问他还想去哪儿,朱正廷想了想报了个地址。李权哲开车来到那个地方时,有些不敢相信这座城市中还有这样的地方。


没有水泥的土路,因为偶尔有洒水车经过变得泥泞不堪。远处肉眼可见的楼房倾斜着,似乎随时都要倒了一样。两个人还未抬脚,鞋上已经沾了不少的泥泞。垫着脚好不容易走了过去,两个人来到了一处单元楼。李权哲以为朱正廷会往上走,结果他却径直去了地下室。


敲了敲门,一个小姑娘探出了脑袋,“你们找谁呀?”朱正廷笑了笑“你是吴语吗?”小姑娘点点头,眼神里有些戒备。朱正廷接着说“我是你爸爸让我们来看你的。”小姑娘听到爸爸两个字就哭出了声“爸爸他还好吗?”“他过的很好,这次来是让我们来看看你的。”


小姑娘退开了身子,里面有张破烂的书桌还摆着高中的课本,朱正廷拿起她的数学课本问她“学习怎么样啊?”“还可以,班里第三名。”“妈妈了?”“她走了,不要我了。”“没给你留钱吗?”“留了,不过也没留多少。”


两个人一问一答,时间不知不觉走过了两个大格,朱正廷问她“你愿不愿意去更好的地方上学?住更好的地方?”


小姑娘摇了摇头,“哥哥,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我觉得你是很好的人,我只要可以上学就好了。”朱正廷无奈的笑了笑,却也同意了,这世间总有很多事情自己无能为力。


从小姑娘家出来后,李权哲眼睛红红的,朱正廷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还有很多你没见过的,这不过是冰山一角。”


回到家的时候,黄明昊已经在了,他换了身家居服看向正在换鞋的朱正廷,“去哪儿了?今天不是出院吗?”


“去见了个老朋友。”朱正廷把录音笔放在桌子上,黄明昊打开吴明的声音传了出来“起初是一个女人给我打电话的,让我在牢里好好关照你。后来她来探过监,长得很漂亮。她说她给我足够的钱安置我的家人让我打你,前段时间又来了一次,让我说是一个叫黄谦友的人害你的。朱正廷,其实不是为了钱,我还是很乐意交你这个朋友的。”


录音听完,朱正廷窝在黄明昊怀里,喃喃的说“其实这个人我刚开始很恨他的,可是出狱后我调查过他,他从小是孤儿,长大后好不容易有个家庭,还有个女儿,可是有个人喝醉酒闯进他家想要强暴他妻子,他冲动之下杀了人进了牢房。之后家里没了顶梁柱,宋美玉找到他的时候,他的女儿患了急性阑尾炎需要动手术,他无奈之下才答应的。我今天去了他家,心里突然想开了,人活着,有很多美好的东西不应该只有恨,所以黄明昊,我们停下来好不好?”


三盏茶 (一发完)

*以茶为题  与茶无关

*圈地自萌  请勿上升



001.等故人归


浮城向东五百米的一处院子内,范丞丞躺在贵妃椅上手拿一把摇扇,轻轻的扇着,驱赶不时过来的一些蚊虫。这院子里只有一个主人一个管家,一间主卧一间厢房外加一个厨房,虽小却也温馨。


院子紧邻着浮城最繁华的巷子,每到午后就会听到各种叫卖声,包子店老板娘豪迈的叫喊着“卖包子嘞”,范丞丞眯着眼睛,也不用想,包子店旁边一定有几只野狗和可怜的乞丐。裁缝店老板带点尖细的声音“小姐,我们店里刚来了一批来自西域的布料,要不要看一看?”被叫住的女子多半面露娇羞,抬脚踏入店家。若论最喜欢的,范丞丞还是喜欢那卖冰糖葫芦的,他从来不当街叫卖,只因糖葫芦做的好,往往等不到日落就只剩下空荡荡的棒子。


阳光正好,范丞丞躺在贵妃椅上不知觉闭上了眼睛,醒来时已近日落,却听不到巷子里的声音,疑惑的走了出去才发现各家店铺房门紧闭,一个穿着布衣的小孩从他面前跑过,他叫住小孩,小孩一脸的天真“这你都不知道,黄将军要回来了。”


“可是黄府那个黄少爷,三年前出征的那位?”范丞丞眼里噙满了泪,声音里有些颤抖。小孩不懂他的悲伤从何而来,只觉得有些坏了兴致,丢失多年的土地被拿回怎么也不该流泪,喜极而泣也不妥。


范丞丞摇晃着身体回了院子,随即叫来了管家“快,我要沐浴更衣。”等他收拾一身妥当已近夜色,范丞丞坐到了院子里的石凳上,吩咐管家准备好上好的乌龙茶,等着故人的到来。


出秋的夜晚有些凉,范丞丞也不在意,只是捡起石桌子上的花生米吃着。


入夜,巷子里时不时传来几声犬吠,范丞丞等的人才出现在门口。


002.第一盏茶


黄明昊还未退下战甲,脸上满是倦容。范丞丞指了指石桌对面的凳子示意他坐下,黄明昊把手里的佩剑放到石桌上,剑穗是红色的中国结。他又吩咐管家上茶,管家把早已准备好的茶端了上来,徐徐倒入带有青花的茶杯中,茶还冒着热气。


黄明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的清香填满了他的口腔,放下茶杯开口“丞丞,他在哪?”范丞丞学着他样子抿了茶,“这茶好喝吗?”


黄明昊不懂他的意思,他又接着说道“我们第一次见他就是喝的这个茶。”


他叫朱正廷,是五年前浮城最红的戏班子里的一名青衣,青衣不同于其他旦角,多了几分沉稳与气质。朱正廷第一次上台就是在戏班子辗转几次来到浮城后开的第一场,婀娜的身姿与超凡的气质使他一鸣惊人,戏班子也留在了浮城。


彼时黄明昊与范丞丞还只是两名不学无术的富家公子,平日里最喜欢的是寻花问柳。一日在街上二人听到人们谈论刚刚大火的朱正廷,有些好奇这传闻中仙子下凡的人是什么样子,于是第一次走进了戏院。


见两人穿着富贵,迎客的下人直接把他们带去了厢房,说起来,厢房与外面也没什么不同,都是一碟花生米,一碟葵花籽,唯一不同是厢房里放着上好的乌龙茶。二人平日里只爱饮那清酒浊酒,这茶也就放着了。


戏开场,朱正廷垫着步子从幕后出来,眉眼之中尽是柔情。两人看的痴了,察觉口渴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旁边下人看的心疼,茶可不能这么喝。


戏是《王宝钏》,朱正廷以男儿之身饰演的王宝钏没有半分违和,反倒增添了几分气韵。


“见红日出东方天晴气暖,迎和风踏晨露去把菜剜


贫穷人自冬至翘首期盼,屈指算屈指算惊蛰到九尽春还


姐妹们清晨起相约呼唤,丢碗筷锁窑门疾步田间


过踏石越小溪举目四看,春意浓春意浓万象新百鸟争喧百鸟争喧”


戏过半,朱正廷换上了粗布衣衫,唱起戏文里的词,引得两人更加的赞叹。这一段是讲王宝钏与薛平贵相逢不识,朱正廷的功底够深,引得台下的观众入了神。


落幕,朱正廷向观众鞠了恭,退到后场。黄范二人却还在戏文中流连,那一次偶然的看戏,黄明昊爱上了唱戏的人,范丞丞爱上了戏院的茶。


003.第二盏茶


二人聊的尽兴,茶壶里的茶水也见了底,管家见状又添了水。“说完这相遇,是不是该说你二人如何相爱的?”茶没有第一次苦,嘴里开始泛着甜意。


那日看过朱正廷的第一场戏之后,黄范二人就成了戏院的常客,黄明昊依旧不愿饮茶,可范丞丞却回家潜心研究了茶,家里有父亲爱的更好的茶叶,他却始终还是觉得这戏院的茶最好。戏听了两三个月,黄明昊却从未见过朱正廷真容,范丞丞怂恿他去后台他却不敢,生怕朱正廷觉得唐突。


一日二人看完戏从戏院出来,在街上闲逛了许久,看到一冰糖葫芦面前站着一人,身姿像极了朱正廷,范丞丞拉着黄明昊走到那摊位前,豪气的说“老板,这冰糖葫芦我全要了。”正要掏钱的人惊讶的转过头,果然是朱正廷,黄明昊的脸刷的红了,这范丞丞怎么这么不着调。下一秒,范丞丞就把冰糖葫芦递给朱正廷“糖葫芦给你,我们认识一下好不好?”


朱正廷愣了一下,点了点头眼神不自觉的瞥向黄明昊,其实他认识黄明昊,戏班子里的人常常和他说黄府的公子捧他的戏。


那日三人聊的尽欢,多数是范丞丞一人在侃侃而谈,剩下两人红着脸不敢看对方。看着两人,范丞丞骨碌转了下眼珠子,然后捂着肚子“我肚子疼,你们先聊。”范丞丞当然没有回来,剩下两人尴尬看着对方,突然笑了出来。


付了钱,黄明昊和朱正廷走在街上,一前一后,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到了戏院门口,黄明昊停了下来,朱正廷鼻子撞上了他的后脑勺,有些吃痛的揉了揉鼻子看着他。黄明昊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没有忍住吻了上去,只是蜻蜓点水,朱正廷却连耳根子都红了。那天晚上过后,黄明昊开始习惯性去后台看他化妆,戏班子里的人也看破不说破。


两年间,黄明昊褪去了以前那副纨绔子弟的模样,认真练武还考了一个武状元。这喜事没过多久,边疆就传来战乱的消息,黄明昊领命去打仗,和朱正廷告别。朱正廷只是拿出一个中国结系在他的剑上,“养我长大的阿娘说,心意相通之人可以通过这结感知对方的生死,你且带着他让我安心。”


黄明昊出征那日,朱正廷没有去送他只是一遍遍练着那些枯燥的基本功。


004.第三盏茶


第二盏茶也见了底,管家又添了第三次的水,黄明昊喝着觉得茶叶的味道淡了许多。“我回来进宫见了皇上之后就去了戏院,可那里什么都没有,丞丞,我不在的日子里发生了什么?”范丞丞拿起茶,明明味道很淡了他还是觉得有些苦。


黄明昊走后第二年突然失了音讯,不日街上就流传起他通敌的谣言,说他做了敌国的驸马,成了现世的薛平贵。虽说谣言止于智者,只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智者,多的是人云亦云的人。家里出了‘通敌贼’,黄家的生意一落千丈,黄父一夜之间头发全白,黄母从此一病不起。


朱正廷每日里就在黄府照料二位老人,却引来了班主的不满。这落魄的黄家可不能给他带来富贵,他一次又一次劝说朱正廷少往黄家跑,恐沾了一身骚。朱正廷不同意,班主无奈的松口。


日子过了两个月,朱正廷以为班主不会在管他去黄家照料二老,可谁曾想到班主为了钱竟把他卖给一个王爷。


朱正廷带着黄家二老离开,却被抓了回来,关在屋子里。他不得已让平日里交情好的人传信给范丞丞,彼时范丞丞在千里之外远游,浮城的世他一概不知。等他收到信后,快马加鞭的回了浮城却看到戏院的被火烧尽的废墟,站在废墟的人议论纷纷,“这朱正廷真是个烈性子,那王爷逼他不成,就一把火烧了整个戏院。”而后,官差从废墟里翻出三具尸体,两男一女,两老一年轻。


范丞丞转了转手里的茶杯,“所有人都知道朱正廷走了,戏班子没有他也倒了,一个月后又传出你大捷的消息,这浮城的人才知道你消失只是为了深入敌部,而那谣言不过是敌人蛊惑民心罢了。”


黄明昊没有喝茶,手紧紧捏着茶杯,眼角的泪掉进了茶杯里溅起了涟漪。那敌国公主确实看中了他,可本就深处敌方,他心中也早就有人又怎么会弃了那人娶敌国的公主。他眼神转向剑穗“我不相信,他说过的,这结可以感知心意相通之人的生死,既然我没感到,那他便没死。”


范丞丞看着他笃定的样子,笑了“黄明昊,我突然想吃糖葫芦了。”黄明昊离去的身子顿了顿还是走了。


范丞丞看向他的茶杯,这第让第三盏茶终究还是没有喝完。


005.茶凉人还在


郊外的一处茅草屋内,一个身穿蓑衣的人洗干净山楂果,大锅里熬着糖水。又拿出了竹签,剔了山楂的核穿好,糖水熬好后拿着用竹签穿好的山楂果浸入糖水,拿出放入早就准备好的盘子里。


秋天了,糖水冷的很快,那人把做好的糖葫芦一个个插到棒子上,事情做完后已近午时。


两个老人精神抖擞的叫他吃饭,饭很平淡,一碟豆腐,一碟青菜和一碟小炒肉。吃饭的时候,两个老人习惯性的给穿蓑衣的人夹菜,那人也笑着说谢谢。


吃完饭,那人带上草帽推着车出了门,一步步走进浮城。他刚出现,等候许久的小孩一窝蜂涌上去,满满一棒子糖葫芦倾刻之间卖了多半。那人又等了许久,陆陆续续过来有人买走了剩下的,棒子上只剩下一支。


看着这孤独的一根糖葫芦他嘴角动了动,有人比他速度还快,他抬眸看向那人,黄明昊咬了一口糖葫芦,递出一个中国结“这位公子,我没有钱,这个东西可以换糖葫芦吃吗?”


摘下草帽的人露出了好看的容颜,只是接近耳朵旁边有一块不深不浅的烧痕。